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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离开和台湾相声艺术的覆灭

时间:2012-08-30 11:06来源:凤凰卫视 作者:本网编发
解说:冯翊纲、宋少卿,台湾最具特色的相声组合,携手合作24年。活力、原创,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皮里阳秋、绵里藏针,逗乐之余,指桑骂槐,笑点、刺点“说遍”台湾无敌手。

  《十三角关系》剧照

  核心提示:如今在中国大陆北有“德云社”南有“海派清口”,而在宝岛台湾,相声艺术又经历了怎样的发展,现今台湾相声又有怎样特别的魅力与风情呢?冯翊纲、宋少卿,台湾最具特色的相声组合,携手合作24年。活力、原创,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皮里阳秋、绵里藏针,逗乐之余,指桑骂槐,笑点、刺点“说遍”台湾无敌手。

  【长城曲艺网8月30日讯】凤凰卫视8月27日《大剧院·零距离》,以下为文字实录:

  解说:冯翊纲、宋少卿,台湾最具特色的相声组合,携手合作24年。活力、原创,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皮里阳秋、绵里藏针,逗乐之余,指桑骂槐,笑点、刺点“说遍”台湾无敌手。

  姜楠:我们首先要回顾一段历史,1949年,中国政局大变革的一年,国民党带着大约130万军民背井离乡退守台湾,兴建“眷村”,成为台湾的“新住民”或者叫“外省人”。在这130万军民中,有几位民间相声艺他们到台湾后,将自己记忆中的相声段子进行整理,开始在广播电台录制节目,并且录制录音带进行发行,这就是台湾相声的发源。在那个充斥着动荡、漂泊、骨肉分离的年代,相声艺人们的声音慰藉着这130万“新住民”的思想之情,也成为“眷村”孩子们铭刻于心的童年记忆。那么60多年过去了,如今在中国大陆北有“德云社”南有“海派清口”,而在宝岛台湾,相声艺术又经历了怎样的发展,现今台湾相声又有怎样特别的魅力与风情呢?

  解说:在1949年那场历史上罕见的大迁徙中,无论是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还是命若蝼蚁的兵士,他们都在自愿与不自愿当中来到台湾,而被他们裹挟而来的,则是更多操着各地方语言的普通民众,在这个历史的转折口,成千上万的家庭遭遇着生离死别。

  冯翊纲:我妈是河北昌黎人,所以来到台湾的时候我妈十岁,她是跟着我姥爷一块来的,我姥爷、我姥姥,我太姥姥,就是我妈妈的奶奶统统在台湾,所以我在一家子河北人的口音当中长大。

  宋少卿:父母亲都是1949年跟着蒋介石去的台湾,那么从小我就听过父亲讲,因为那个时候街上有卖相声录音带,父亲买回家听,所以通常那个时候严格来讲,也是那个年代的人的一种思乡的一种方法,尤其对北方人来说,那么相声一直在他们那个年代,或许听过或许听说过,那么再经由台湾的两位很重要的相声大师,魏龙豪、吴兆南两位先生,录的这个(录音带)。

  解说:吴兆南生于1924年,本是京城一名富少,喜欢逛茶楼听说书,听相声,1949年随军辗转到台湾后,开过餐馆也放过贷款,后来为了生计机缘巧合登台说起了相声,在两岸关系紧张的年代,京腔十足的说学逗唱寄托着无数“外省人”对家乡的思念,台湾相声也在乡愁中生长出了完全不同于大陆的艺术风格。

  宋少卿:很多人问我们说,我们真正启蒙的师傅是谁,冯翊纲以前的回答都会讲说,我的启蒙老师是录老师,录老师是谁,录音带录老师,我们在台湾的很多的孩子,台湾很多人会对于相声有那么多的热衷或者是喜爱,很多都是从录音带,从黑胶唱片以前那个时候开始的。

  解说:败退台湾的国民党,为了安置庞大的60万大军和眷属在驻军附近自行以竹篱笆和木制材料兴建住处,简称为“眷村”。当时国民党尚未放弃“反攻大陆”,这些住所均为临时性的安置,居住环境相当简陋克难,而就在那段戒严贫乏的年代,广播里的相声,那纯正的“京片子”也成为“眷村”百姓最纯粹的快乐,无数“眷村”孩子听着相声,度过了他们的童年时代,这其中,有台湾戏剧文化的复兴者赖声川,也有“响声瓦舍”创始人的冯翊纲和宋少卿。

  冯翊纲:那年头您没赶上,那是什么年头,正所谓乾隆年笑呵呵,一个制钱俩饽饽,说的全是中国话,可是每一句在什么意思不大懂,所以我还得把它放给我妈听,而我妈帮我作解释,我妈是我的方言教练嘛。

  解说:眷村里60多万国民党军人及家眷无论原籍何处,共同的遭遇,同样的情绪,将他们组成了一个命运的共同体,一起去承载离乡的愁苦,但对于“眷村”总成长起来的“第二代”,他们也许并不理解父辈的乡愁,他们只是单纯快乐地在眷村独有的文化中渐渐长大。

  宋少卿:以前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如果我要把妹我还要把电脑拿出来,看我有新的玩具,那时候你这样画画谁懂,你在画什么东西,所以那个时候只有靠说,只有靠演来去博得美女的芳心。

  冯翊纲:其实我喜欢跟女生说话,高中的时候,每一天,因为我从我们家做校车到学校要40分钟的车程,很远,我们家距离我的高中很远,这一路我就是站在司机旁边,拿着麦克风对着一车的同学说相声,每天说啊,基本功就这样练的。

  解说: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吴兆南的事业高峰,也是台湾相声红火的岁月,被称为台湾戒严时期唯一被允许的声音。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短短十几年后,到了80年代,相声在台湾竟然消失了。

  姜楠:1983年,一位刚刚从美国加州伯克莱大学毕业回台湾的戏剧学博士,惊讶地发现,原本在台北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传统说唱艺术“相声”突然消失了,消失得好像根本不曾存在过,于是他决定自己来做一出相声,这个人就是赖声川。

  赖声川:我们现在快速地全球化,大家很向往,可是当你失去自己的个性的时候,当一切都是咖啡店还有快餐的时候,那你跟过去的,跟过去的自己好像断了线,那这是一个蛮可惜的一种状态,这些思想都是我在当时在想做《那一夜我们说相声》的时候想的。

  解说:台湾相声消亡的原因,是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相声大师吴兆南移民美国开牛肉面饭馆去了,一个人的离开居然造成整个相声艺术的覆灭,赖声川惊异于传统文化的脆弱,他决心用一出相声剧为相声写祭文,该剧开场是在一家西餐厅中,想像中硕果仅存的相声大师舜天啸和王地宝,因意外无法到场演出,两位主持人情急之下,冒充大师说起了相声。赖声川暗示了那是一个大师缺席的时代,真正的相声只存在于“那一夜”。这一夜此时此地,相声已不复存在了。

  姜楠:1985年3月1号,赖声川导演的相声剧《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在台北南海路艺术馆首演一炮而红,在全台巡演了25场,已销声匿迹的相声段子再度充满台湾的大街小巷,此时的冯翊纲,是台北艺术大学一年级的学生,他的老师正是赖声川。

  冯翊纲:老师给我一个成长的机会我认为,就在那么多的他的学生当中,我展现出对于相声特别的高度的兴趣跟爱好,赖老师是一个非常怎么讲,广阔交游的一个个性,放松的,心情非常放松的一个人,你想那时候他才29岁,我19岁。

  冯翊纲:与宋少卿合作完全是一场“孽缘”

  解说:初回台湾的赖声川在,刚成立不久的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当老师,此时的台湾,经济飞速发展,但剧场文化却贫瘠如同荒漠,赖声川上课没有教材也缺乏本土的案例,他就与学生们一起搞创作,一群热爱戏剧的年轻人聚在一起,为一部戏群力群策,一边创作剧本一边排演,他们称这种方式为“即兴创作”。台湾的第一批戏剧人就在这样资源匮乏的环境下成长起来。

  冯翊纲:那一个刚刚从美国回来的一个教剧场史的教授,然后弄了一个这样的戏,然后这样的学生跟着老师,一玩儿玩儿了二十年。

  解说:当冯翊纲已经在大学跟着老师赖声川玩儿戏剧时,小他三岁的宋少卿正在遭受大学联考的折磨,自小就嘴皮子利索,喜欢说学逗唱的宋少卿,正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他的父亲希望他考军校,就在犹豫彷徨之际,他遇到了冯翊纲。

  宋少卿:那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所以碰到学长冯翊纲冯老师,是我亦师亦友的好学长好朋友。

  冯翊纲:我跟着朋友们一块在公园里面,街头演出,他(宋少卿)翘课,他准备参加考试了,我们叫大考(高考),他大考还没到,翘课,不在补习班待着偷偷跑出来看街头表演,他觉得我的表演不错跑来叫我叫学长。

  宋少卿:你好,刚刚我有听你说相声,你说的那段你说得还可以,我是谁啊,那时候他已经是大学三年级,毕竟接受过已经开始接受戏剧训练了,我高中才刚要毕业,我说你演得还可以。

  冯翊纲:跑来跟我攀谈有点懒得理他。

  宋少卿:有一天我问就他说我想考戏剧系,我决定了,那你觉得文化大学戏剧系好,还是艺专,艺术专科学校戏剧系好,他说有个学校叫艺术学院比较好,就是后来我们共同的学校。

  解说:他们共同的学校是当时刚刚成立不久的国立艺术学院,冯翊纲第三届,宋少卿第六届,赖声川是他们的老师,自1985年,《那一夜我们说相声》救活了台湾相声之后,赖声川将他的工作重心转移到整个台湾剧场文化的复兴与拓展,但他的两位喜爱相声艺术的年轻学生,却深受老师的影响,并彻底决定了他们的事业发展轨迹。

  宋少卿:瓦舍是剧场的名字,剧场的称呼,宋代剧场的称呼,所以我们就叫相声瓦舍,那个时候的“相”指的是肢体相貌,“声”是声音,借相声这个表演艺术的词用过来,扩大了“相声瓦舍”然后我们就用这个名字来作为我们的节目,两个人站上去就说了。

  冯翊纲:我们相声瓦舍的第一场活动,1988年4月。

  解说:从1988年起相声瓦舍正式成立,到冯翊纲、宋少卿相继大学毕业,相声瓦舍也走出校园,走进小剧场,走进专业表演场地,从每天10分钟的表演到每年上百场的演出,发展的粉丝越来越多,“在剧场里听相声”的概念逐渐在台湾生根发芽,而冯宋两人的“孽缘”也就从此“剪不断理还乱”了。

  冯翊纲:从我真正相信的信仰来说,因果嘛,那应该不止是这一辈子的因果,你说就他(宋少卿)这样一个品德的人,我要忍耐他,要忍耐到什么时候啊,是不是,可是我现在已经进入到一个新的境界了,我没有在忍耐他,就这样吧,这个真的是比很多夫妻的那种谅解都要宽容,奇怪了宋少卿跟我,怎么会是一个夫妻谅解关系呢。

  姜楠:相声瓦舍在演出前会要求观众把手机调到静音,如果在演出过程中,观众席传出手机铃声,他们会中止演出,静默一分钟,对传出手机铃声的方向行注目礼,此情此景想来也让人觉得十分尴尬,但即便如此,相声瓦舍仍然被称为台湾年轻人心目中最具号召力的相声社团,因为他们不单单是在迎合观众的审美乐趣,他们还用切实的行动,引导一代人的观剧习惯,艺术是需要尊重的。

  解说:吴兆南时代的台湾相声大多还只停留在录音带上,自80年代,《那一夜我们说相声》使相声艺术重生,新一代的戏剧人逐步使台湾相声发展出其独有的风貌,区别于传统相声的一桌两椅,他们将相声加入了更多剧场元素,并称之为“相声剧”。

  宋少卿:我们也是相声啊,相声剧,当被这样子列出来了以后,还不是踩在相声两个字上加个剧吗?反而我倒觉得大家所谓的相声剧是因为我们多加了剧场更多的元素,既然现在时代进步了,以前的剧场的形态是,大家可以在底下喝茶嗑瓜子茶馆的形态,现在既然,以前因为那时候没有剧场,现在既然有了剧场,有了那么多的灯光,有了舞台有了布景可以做设计,为什么不让大家进剧场来看相声呢,而且把这些元素加在里面,让它更丰富。

  解说:相声瓦舍成立至今已有24年,在24年的磨合过程中,冯宋二人如今已经有了相对明确的分工,冯翊纲负责剧本创作,宋少卿在剧本创作完成后再参与进来,为剧本加入个人特色,使其“瓦舍”的招牌更加鲜明,冯翊纲具有强大的文史功底,上下五千年,纵横几万里,信手拈来,浑然一体,使瓦舍的相声作品,散发着浓浓的传统文化的味道,同时又挠到时代的痒处,宋少卿的表演生动活泼,插科打诨,多年的合作使他能迅速接受冯翊纲传递的讯息,并将冯翊纲的构思极为具像地呈现在舞台上,但就是这对台上配合默契的黄金搭档,台下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却南辕北辙,完全不合拍,冯翊纲极为无奈地称他与宋少卿的合作完全是一场“孽缘”。

  冯翊纲:我跟少卿要是夫妻早离了吧,夫妻被迫要朝夕相处,否则你怎么叫夫妻呢,所以逼着不能朝夕相处的人朝夕相处最后要离掉,可是少卿跟我们没有朝夕相处,我们排戏的时候在一起就可以,看不顺眼就可以了。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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