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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作艺生活忆述(2)

时间:2017-08-20 17:09来源:中华相声 作者:白全福
【长城曲艺网编辑整理】 二、我父亲白宝山小云里飞 我父亲白宝山生于1890年(光绪十六年),逝于1959年,终年69岁。他原来的名字叫白玉恒,按旗人的习惯他又叫玉子。白宝山这个名字,是他在民国后改用的。 我祖父白庆林,与北京喜连成社即后来改称的富连成社科
  【长城曲艺网编辑整理】二、我父亲白宝山——“小云里飞”
  我父亲白宝山生于1890年(光绪十六年),逝于1959年,终年69岁。他原来的名字叫白玉恒,按旗人的习惯他又叫“玉子”。白宝山这个名字,是他在民国后改用的。
  我祖父白庆林,与北京喜连成社——即后来改称的富连成社科班创始人叶春善先生素有交谊,因为家境生活困难,在该社初成立时,就把我父亲送去学戏,学唱花脸,艺名白喜奎,与已故去的雷喜福、侯喜瑞等先生都是同科师兄弟。因为当年吃唱戏这行饭不容易,祖父脱离戏班改撂地卖唱时,把父亲从喜连成社也叫出来帮着干,后来再想回社,但限于社章,未能如愿,即专心致志地练习翻觔斗武功,辅佐祖父撂地演唱滑稽二黄,也说相声。
  祖父健在时,由父亲陪着到各处撂地,祖父改说评书后,父亲独自继续演唱滑稽二黄。当祖父晚年病情有所好转,又帮着父亲演唱。因为祖父有老人缘,帮着父亲唱,为的是多吸引一些观众,多赚一点钱。在旧中国二十几个行省里,都知道有两代“云里飞”。上海流行的滑稽二黄,也是学我祖父和父亲创出来的路子,直到今天相声演员们演出的所谓“反串京戏”,仍是依据我祖父、父亲当年所演唱滑稽二黄的模式。
  父亲继承和发展了祖父创兴的滑稽二黄。他的特点是善于说逗哏话,虽是撂地,场子四周常围满观众,和祖父一样,能“圆”住了人。他在“上地”演唱时,一开场先来一段数板,数完了,说一段单口相声,然后才向观众们说“我给唱一段”,就引到滑稽二黄方面,一人唱、两人唱、三人唱都行。经常表演的是《丁甲山》、《连环套》、《刀劈三关》和《穆柯寨》等戏。
  在表演《连环套》时,我父亲一个人兼饰窦尔墩和黄天霸两个角色,有时还加上朱光祖。他在一开头常这样说:“武生我学杨小楼,花脸我学金秀山。我唱哪一段呢?我就唱送天霸下山吧。”交待完这几句就表演起来:“天霸呀,天霸!窦某离了山寨不远,不能远送了。”又赶黄天霸角说:“窦寨主,告辞了!”黄天霸下山后,又饰窦尔墩,唱完一段便向观众要钱。
  在表演《刀劈三关》时,我父亲先说“我再唱一段《刀劈三关》,学汪大头,您听听象不象?我不象汪大头,您看,我象梆子头。”说完了这几句,逗得观众哈哈一乐,然后他唱起散扳。当唱到最后一句“呀”的尾声时,观众不约而同地被他的腔调逗得哈哈一乐,父亲便趁着这个热闹气氛又向观众要一次钱。
  这是头三场戏,由我父亲自己唱。接着由徒弟们唱一个整出的戏,由我父亲赶零碎角色,或是“拉架子”,藉此让他缓口气,歇一会儿。
  我父亲一生,虽是长斯“撂地”,但由于他善于经营组织,后来在场上添了乐器,有文武场面伴奏,比我祖父只用嘴念叨锣鼓经有所改进,这对滑稽二黄的演出是一个发展。这时他开始收徒弟。
  我有一位表哥,名叫王宝林,是我大姑姑(姑爸爸)的儿子。他原来是唱戏的,因为嗓子不好,说句行话叫没有本钱,于是改学场面,后来跟着父亲撂地,打单皮小鼓。父亲有个徒弟常凤山,也是因为嗓子不好,在父亲的场子上担任场面活,他能打小锣和大锣两样乐器。一个人在场面上同时担任两样家伙,是从我父亲创兴的。在父亲撂地的场子上,自从添了锣鼓等场面,最初只有三个人干六样活,打大锣的带打小锣,打小鼓的带打堂鼓,拉胡琴的带吹唢呐。后来又添了两人,一人拉二胡,一人弹月琴。这一堂场面,共为五人,彼此合作,非常协调。
  父亲继承了祖父传授的滑稽二黄,也称“歪唱京戏”。他说:“唱滑稽二黄,目的就是要逗人一乐,唱什么段子,没有什么死规矩,看个人情况,会唱什么戏,就套什么戏,要见景生情,要灵活不能死板,要开拓出个人独有的新路子。”我父亲不但能唱文戏,而且也有一手很熟练的翻跌武功,因此他在北京天桥被誉为“小云里飞”,成为“新八大怪’的一怪。
  我父亲白宝山能成为天桥的“新八大怪”之首,是因为他有许多绝活。比如说他在演出《连环套》时,在表演朱光祖盗取窦尔墩的护手双钩时翻觔斗很冲,踺子小翻,能连续翻几十个,翻完了,来个人脑袋扑地,多达五十个,使观众为之惊叹。我父亲还有一手绝活是五官能挪位,他能把自己的耳朵塞在耳朵眼里,塞进去以后,他口喊着“一、二、三”一拔,耳朵又出来了,逗得大家哈哈一乐。我父亲还有出奇的,他自己的舌头,能舔到鼻子眼,象牛一样,而且他连眼皮都能动弹。他常以这些博得观众的一乐。所以他被称为“新八大怪”的一怪。
  第二怪绰号“大金牙”,是拉洋片的。他说话时嗓子老是劈劈拉拉的,怪在他每逢说唱完一段的末一句,总要“唉“一声,好象很受委屈似的,所以称他一怪。
  第三怪是蹭油的。他是个小矮个儿,八字脚,脑袋上长出了两个尖,怪模怪样。在天桥摆个小摊,放着几块橡皮一般大小的院子块,他嘴里吆喝,手里比划着说:“这样的,那样的,擦拉,擦拉,蹭油的,不管你衣服上有多少块油迹,我一蹭它就掉的呀!”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他用小胰子块给围观的人们蹭油,果然一蹭就掉。人称他是一怪。
  第四怪是让观众瞧西湖景照片的。一个大铜子儿看一套十二张。他手里拿着很多张风景照片,一张一张地唱着让观众看。他早先总在天桥撂地,后来又挪到西单、东单和赶庙会。
  第五怪是砸石头的常傻子。他是“楞米三”的徒弟,旗人,染有不良嗜好,身材又矮又瘦,胳膊象麻杆儿,但是他有劲砸石头。比碗口还大的石头,他高声碱着“啊!开!”手落下石头就被砸开了。观众们看他这么细弱的胳臂,居然能一下切开石头,所以称他是一怪。
  第六怪是“大兵黄”,他原在北洋老毅军里当差,后来落魄到天桥卖药糖谋生。他身穿前清的长袍,黄马褂,足蹬夫子履,背着—个小口袋,手拄着—根拐棍儿,怪模怪样的。他实药糖时好发牢骚,对北洋军阀的混战甚为不满,常是借题发挥,咒骂那些祸国殃民的军阀、官僚们,说到最气愤的地方,要妈妈长、妹妹短地痛骂,骂完了卖药糖,观众们拿他当作—个怪人。
  第七怪是摔跤的沈三,代卖大力丸。他所以能成为—怪,怪在能开砖。他把一块新砖立着,旁边放一碗水,用手一打,砖的上半截打出去了,底下的半截,照常立着不动,这叫“截杯扇砖”。
  第八怪是数来宝的曹麻子。他身高面瘦,留着小平头,吃早上没晚上。他敲打牛胯骨数来宝,无论唱什么段子,他都不乐,老是绷着脸,装疯卖傻地唱,其怪在此。
  (选自《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43辑,1988年4月出版,文字扫描校对:相声仓库管理员)
原标题:我家作艺生活忆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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