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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相声结缘

时间:2017-08-20 16:57来源:中华相声 作者:孙玉奎
【长城曲艺网编辑整理】 我父亲孙寿斋,是京剧琴师,又研究过单弦拉戏,曾在曲艺里演出,认识了我的相声老师于俊波。我五岁时,父亲带我到于老师家,对于老师说,让我跟他学相声。于老师说我太小,先念书,长大再学吧。 我念了几年私塾,长到十多岁,父亲总
  【长城曲艺网编辑整理】我父亲孙寿斋,是京剧琴师,又研究过单弦拉戏,曾在曲艺里演出,认识了我的相声老师于俊波。我五岁时,父亲带我到于老师家,对于老师说,让我跟他学相声。于老师说我太小,先念书,长大再学吧。
  我念了几年私塾,长到十多岁,父亲总想叫我作艺,母亲福世英总想叫我做工。我学了一出京剧《女起解》,又入“富连成”科班,也没入成。母亲遂托邻居金秉诚,让我到《每日评论》报馆学徒,学了四个来月,报纸停版了。我又到《民生报》学了两个来月,报纸也停版了。父亲还叫学京剧,天天儿他拉胡琴,我唱那出《女起解》。
  1936年,母亲认识了大业印刷局经理颜子江的太太,托她让我到大业学徒。我先与铸字老师学铸字,后与排字老师学排字。其间,还在京华印书局,做过《联绵字典》的装版工作。
  1939年,我十八岁时,前门外劝业场开了“新罗天”演出曲艺,我去听了高德明、绪得贵的相声。他们演出《倭瓜镖》,我是越听越可笑,由此喜欢听相声。
  二去新罗天,戴少甫、于俊波合说的相声是《戏迷药方》。我听了以后,觉得这段《戏迷药方》编的很有意思,很可笑。
  再去“新罗天”,场子改演评戏了。北边有个小场子,演出相声大会,我听过高玉峰、金晓山的相声,郭荣起、常宝霖的相声,高德明、绪得贵的相声。
  我还去西单商场“启明茶社”,听了常连安、常宝霆的相声,以及华子元的相声《戏迷传》。
  这一年,我与师父成了近邻。一天,父亲将师父让到家里,叫我跟师父学相声,师父答应了。从此,工余之后到师父家学相声,头一段学的是《地理图》。
  我还到天桥,师父掌穴的那个老相声场子听相声。所以说老相声场子,是因为这块明地,经过我们三代演员,即师爷焦德海、刘德智,师伯张寿臣,师父于俊波,师叔白宝亭等在此说相声。
  师父于俊波掌穴时,师父周德山,师叔陈子全,师兄白全福、罗荣寿在那儿演出。
  我工余到天桥相声场子学说相声,被大业印刷局经理颜子江知道了,不同意我去天桥学相声。我便离开了大业印刷局。此后,我每天上午到于老师家学相声,午饭后到天桥学说相声。
  后来,师父与戴少甫去天津演出,我又到白全福家学相声。天桥相声场子增加了朱阔泉的徒弟李宝麒。我有时上午到他家学相声。
  有一天,他对我说,他与师弟侯宝林同去沈阳说相声,因为俩人闹意见分开了,他说单口相声。
  经李宝麒介绍认识了绪得贵。绪得贵曾带我到尚小云办的科班“荣春社”和李万春办的科班“鸣春社”,教丑角学员《菜单子》。
  李宝麒还带我到东安市场内的“新中国茶社”,听张杰尧、绪得贵、李宝麒演出相声。后来,李宝麒入了“启明茶社”,我又认识了常连安、吉评三、侯一尘、赵霭如、王长友、常宝霖、常宝霆、常宝华。
  李宝麒在骡马市大街“宾宴春”应了一个堂会,叫我给他捧哏,他说了一段《打牌论》,下场后,他抱怨我没有捧好。我赌气说,你说单的吧,我不干了。此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他。
  我从小就爱看电影,看了很多部电影,我用电影片子的名字,写了一段对口相声《影迷药方》。写完后交给白全福师兄了,这是我在学说相声当中写的相声。
  1941年,我又去做工,先后在中国大学印刷部、慈成印刷局、大业印刷局、京城印刷局排字。京城印刷局的活干完后,有位工友叫我去唐山《冀东日报》排字,我去了一看,工资不多,生活很苦。我由唐山回北平,在天津停留两天,正赶上听了侯宝林与郭启儒说的相声《卖布头》。我觉得侯宝林嗓子好,说得也好。回北平后,又在东方印刷局排字。
  1945年5月,于俊波老师叫我到启明茶社继续学说相声,并叫我举行拜师礼。于老师邀请张寿臣、常连安、赵霭如、侯一尘、谭伯儒、王长友、白全福、罗荣寿、黄鹤来、常宝霖、常宝霆、常宝华、赵春田参加。
  启明茶社后台供有相声祖师爷东方朔的牌位,东方朔是汉朝大夫,字曼倩,性情滑稽诙谐,爱说笑话,相声界老前辈尊他为说笑话的祖师,并且教育后代,要有曼倩遗风,意思是要有东方曼倩遗留下滑稽诙谐,用风趣的语言,引人发笑的作风。
  我拜于老师时,将东方朔的牌位,放在小舞台上,先给东方朔祖师磕头,再给师父、师伯磕头。然后写拜师字据。这个字据,与众不同,只写了师徒关系、年月日。
  头一天,我在启明茶社说相声,是于老师给我捧哏,说的是《打白朗》。常连安听了很满意,从此我就在启明茶社,学说相声了。
  说了三个来月,抗日战争胜利了,启明茶社的管帐先生不干了。常连安和大家商量,叫我带管交娱乐税和印花税,给我增加了份儿。
  常连安是启明茶社老板,他的班社,名“长春社 ”。我与他和侯一尘商议,以“长春社”名字,办一个刊物《长春游艺画刊》。这个刊物公开发行,除了在启明茶社卖,还在南柳巷报刊发行部卖。我是刊物的社长,又是总编辑,共出版六期。其间,常宝霆、白全福和我还在东城商业华声广播电台,说相声,报广告。后来,我一个人包一个钟点报广告,播音员放唱片;还观音寺新中国商业广播电台和西城胜利商业广播电台,放唱片。报广告。
  我在启明茶社说相声,先也说一小段儿《六口人》、《反七口》、《家堂令》、《大娶亲》、《拴娃娃》、《干枝子》。这些段子都是捧哏与逗哏以父母妻子开玩笑,逗哏占捧哏的便宜引观众发笑。
  贯口活,我说过《地理图》、《洋药方》、《八扇屏》、《夸住宅》、《菜单子》。还有《打白朗》、《倭瓜镖》、《卖五器》,我也用贯口活使用。
  文哏,我说过《打灯谜》、《笑酒令》、《窝头论》、《文章会》、《相面》、《朱夫子》、《哏政部》。
  1947年,《游艺报》约我写中篇相声。我不会说,和赵霭期师伯商量,他教给我,他说我记,我的名字发表,所得稿费我给赵霭如师伯。这样,在《游艺报》发表了传统中篇相声《乾隆下江南》、《四霸天》、《范家店》。
  同年冬季,我想创作新的相声,写了《双过新年》,反映了当时社会货币贬值,物价飞涨,人民生活贫困。1948年春节,我与谭伯儒在启明茶社演出后,观众很爱听。我们又到西单“哈尔飞”剧场,为西城内二区警察等义务演出。侯宝林、郭启儒先说《流行歌曲》,我和谭伯儒说《双过新年》,受到欢迎。下场后,“哈尔飞”的一位负责人鼓励我:“还是多说这样的相声。”
  1949年1月31日,北京解放了,解放后,我参加了北京市戏曲界讲习班,学习了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新民主主义论》,我知道了怎样运用讽刺,改进相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今,我没有离开相声,我是说相声,整理相声,创新相声,研究相声。
  (选自《曲艺》杂志2003年第7期,网友bazaar打字整理)
原标题:我与相声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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