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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虫儿》相声艺人的悲欢离合 第二十七章

时间:2013-07-12 23:59来源:《欢喜虫儿》 作者:本网编发
听到这儿,慈禧竟已乐不可支,冲着台上说道:“对呀,老阿,问问他,既然称杂货铺,有针头线脑没有?有胭脂粉没有?人不可无知妄谈,难道说你们就没读过《笠翁对韵》?就不知道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欢喜虫儿第二十七章(1)

  世事难料,人心不测,绝顶聪明的管家孙福一时陷入了匪夷所思、大惑不解之中。

  他满心以为,当自己把在恭王府听到的惇亲王奕誴与阿彦涛的那一番对话,原封不动、一句不落地告诉给奕详时,这位世子爷必定会大惊失色、暴跳如雷,必定会如疯狂的狮子般大吼,由此,整个世子府必定会乱成一锅粥,掀起一场轩然大波!随后,奕详便必定会对自己恩赏有加。然而,出乎他的预料,他看到世子爷的脸仅仅是白了一阵,接着便说道:“不要听这些闲言碎语、马路传闻,阿二爷是什么人,他能骗我?再者说,他那妹子我又不是没见过,还能错得了?真真天大的笑话!”随之又告诉他:“记住,这话哪儿听哪儿了,留神自己的舌头,别让大风刮了去!”字字句句含着威慑。

  他坚信不疑,当自己把那一天夜半时分偶然看到武师胡秀鬼鬼祟祟潜入侧福晋的房中,平日颐指气使、威风八面的女主子背着丈夫偷人养汉、行奸苟且的丑事,原原本本告诉给奕详时,这位爷必定会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必定会揪了那婆娘的头发将她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也必定会令那姓胡的家伙变作一只阉狗,死无葬身之地!随后,奕详便必定会夸奖他耳聪目明、守土有责。然而,再一次出乎了他的预料,他看到世子爷仅仅眨了眨眼睛,接着便神闲气定,反而指责了他说:“老孙,我原以为你只是耳朵出了毛病,如此看来,你的一双眼睛也不行了,真让人不敢相信,刚四十岁的人,怎么就衰老成了这样?我可不愿意你这么早就退步抽身、告老还乡。”随之又反问道:“跟我说实话,二奶奶究竟怎么得罪你了?竟然把这屎盆子、尿罐子摞在一起往她身上扣?念你是老人儿,我就不计较了,记住,往后再要生风惹事,别说二奶奶不答应,就是我也没有好话给你!”

  热脸蹭了冷屁股,一连几次碰钉子,忠心一片竟遭遇主子如此对待,孙福不得不加紧了思考:主子爷这是怎么了?男子之仇,莫过于杀妻夺子,娶了个冒名顶替的“假妻”不说,临了还让别人睡了,换个人谁能受得了?可这位主子偏偏就能受了,就能无动于衷,就能置若罔闻,就能心静如水!显然,这不是世子爷一贯的风格!自己在这府里待了十几年,可以说全然了解奕详,相信这事儿他决不会轻易放过。莫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莫不是思谋着捉奸捉双、拿贼拿赃?兴许!

  谁知,五月节过去了,八月节也过去了,眼见着天气一日日冷上来,世子府却一切照旧,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奕详依旧每日上朝听宣、入府议政,二奶奶依旧花枝招展没事人一般,姓胡的那小子也依旧是挺胸叠肚高视阔步。孙福彻底晕菜了!

  年底,有一道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孙福费劲巴拉抓来的那几个相声艺人,既没受刑,也没流配,竟被无罪释放,安安妥妥走出了步军统领衙门的大牢!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吗,奕详要借机净化人言、整顿世风,做出个“首善之区”的样儿给朝廷看?要借机杀一儆百、屠鸡吓猴、以正视听?怎么会一眨眼,老母鸡就变了鸭?孙福又一次坠入五里雾中。

  转瞬进入了新一年。正月十五,朝廷下诏,赐奕详三眼孔雀花翎,晋镇国公,袭郡王爵,称惠郡王。与此同时,升江苏巡抚李鸿章署两江总督。

  眼看着世子府改称了“王府”,借着年节的喜气,大兴土木,修葺一新,孙福终于有些明白了,可到底都明白了些什么,他思来想去还是说不大清……

  同治四年春,北京城出现了两桩新鲜事:一是英国修士杜兰德,出资在宣武门外修建了中国第一条铁路,那喷着汽儿、冒着烟儿奔跑如飞的铁龙,吸引了成千上万的百姓赶来观瞧。二是旗籍子弟阿彦涛,出粮在骡马市开了一座粥厂,那白花花、热腾腾不用掏钱就能喝上的大米粥,招集了成群结队离乡背井逃荒至此的灾民。

  二月初三,天刚放亮,一脸得意之色的阿彦涛来到了粥厂。空地上,有一座席棚高搭在背风处,棚外架起的五口大柴锅成一字排开,只见灶下木柈子燃得噼啪作响,锅沿四周飘散出一片热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扶老携幼的乡民,已踪着粥锅排成了蛇阵,一手端了泥的、瓦的、瓷的、铁的大大小小的器皿,一手举着粥厂发给的竹牌,哄哄嚷嚷,翘首以盼。远处,偶尔有几声火车的鸣笛传过来,平添了几分热闹与喧嚣。

  李牵着赶着一辆马车停在了席棚跟前,随即,指挥着跟随的农工卸下了车上装载的一包包糙米。阿彦涛点手把他唤过来,问道:“今天总共发了多少牌子?”

  李牵着答道:“照您吩咐的,一千五。”

  “这些米够使吗?”

  “估计用不了,整整拉了十包。”

  “今儿个是粥厂的头一天,跟弟兄们说,多下点粮食,熬得稠一些,老少爷们儿们不知饿了几天了,咱开的是粥厂,可不能让人说咱是米汤厂。”

  “您放心,我懂。”

  阿彦涛从他的手上取过一个竹牌,见那牌子长三寸、宽一寸,当中用毛笔写着“赒济”两个黑字,遂赞许地点了点头。

  开始舍粥了。不一会儿,有四五个半大孩子跑过来,手拿树枝敲着盆底唱道:

  火车一拉鼻儿,

  粥厂开了门儿,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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