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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虫儿》相声艺人的悲欢离合 第二十五章

时间:2013-07-12 23:47来源:《欢喜虫儿》 作者:本网编发
建于乾隆二十二年的濠濮间,位于北海的东侧,这里原本是清初一个蔡姓状元的府邸,只因乾隆皇上看中此地山石环绕、草木幽深,而且处于风口之间,遂拆旧立新修下了这一处纳凉避暑的绝佳所在,每逢夏日闲暇之时,便携了妻妾、臣子到这里消磨时光。

  欢喜虫儿第十五章(1)

  转眼已进入了七月。这一年的夏天热得出奇,仿佛大地上升了,太阳下降了,风隐了,雨藏了,所有喘气的东西全像是被抽去了骨髓,无一例外都打了蔫。树叶干得像一张张碎纸,仿佛稍稍一摇晃便会飘落下来,只有藏匿其间的知了们仍不知疲倦地成片连声发表着抗议。街中央的甬路白光光,如同镜子一般反射着骄阳,偶尔有车马或轿子从上面经过,即会荡起一片烟似的尘土,模糊出一块很大的空间,许久也难以恢复原貌。

  奕详下了早朝便急急慌慌往家里赶。方才,就在他刚要走出东华门时,有一个小太监拦住他传达了慈禧太后的口谕,叫他午后未正时,偕新娶的侧福晋章佳氏到北海濠濮间陪她歇晌听书。他已经感觉出来,圣母皇太后很是喜欢章佳氏,自章佳氏第一次随自己进宫,慈禧就把她留了下来,一住便是好几天。此后,竟隔三岔五总叫,而且,每一次都会有很多赏赐。他搞不懂这小女子怎么会讨到太后如此的欢心,究竟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能够取悦于人的手段?把她娶进门已经小半年了,可自己仍是没有摸透她的脾性,聪明、灵慧不必说,却还有着几分狡黠甚或放浪,尤其对男女之间那一件事更是显得格外热衷,只要上了她的床,便休想有一刻休歇,千般的春意,万种的风情,无论多么坚强的男人,见了那副娇媚模样,也必定是筋酥骨软、俯首帖耳、惟命是从。起初,他暗自得意终于到手了一件人间尤物,然而未过多久便迷惘起来,他恍惚觉得自己似是正一点一点进入了她的股掌之中,如一名战败的俘虏开始受着她的指令与监管。这些日子,他渐渐与好几个相熟相知的姐儿断了来往,觉得已没有了精力,而且心存了一丝胆怯。他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平日放浪不羁、随心所欲的王世子,怎么会让一个女人骑到了头上?

  太阳像一个倒扣的火盆,烤得人无处藏、无处躲,轿子里的奕详解开了袍服的扣子,不停地用扇子朝脸上扇着风,可那汗珠还是一个劲儿顺脖子往下流。他撩起轿帘,只管把头探了出去,希望能有凉风吹过来,帮他清理一下纷乱的思绪。忽然,他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沿着一侧甬路迎面走过来,眉目神情是那么的熟悉,令他差不点就冲口喊出“章佳氏”三个字,他惊诧地发现,眼前这女子和自己新娶的侧福晋极其相像,无论脸形还是五官,无论身段还是体态,竟仿佛同一个娘生养出的一般!但是,细看去,这女子明显要比章佳氏年轻几岁,且穿着汉装。他记得阿彦涛说过,自己只有这一个妹妹,父母早亡,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再没有了别的亲戚。他正欲重新打量一番,却见那女子已走下土坡,转身进了一家药铺。

  奕详一路之上不免暗暗称奇,直到进了家门迈入内室,也没把这件事放下。

  枝儿正倚在床头看书,见奕详忽然走进来,慌忙把书本塞到了枕头底下。屋里十分凌乱,地上放着浴盆,四周是几只盛着河冰用来降温的木桶。不用说,她显然刚刚洗过澡,赤裸的身子只穿着一件大红兜肚,娇嫩的脸上仍留着几绺从乌发间滴落下的水渍。

  “你刚才没出去吧?”奕详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外面跟下火的似的,我出去干吗?我有病?”枝儿往里侧了侧身体,让他坐到了床沿上。

  奕详赔了笑说道:“怨我没说清楚,你猜怎么着,刚才在路上我遇见一个人,长得和你甭提多像了,就如同一个模子里折出来的似的,猛的一照面,我还就以为是你呢,差不点儿一把把她拽住。”

  枝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一颗心怦怦跳起来,她自然知道奕详撞上的是谁,暗自埋怨允歌行为不谨慎,一面低头掩饰道:“人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能有多大区别?人来人往长得相仿的还没得是?该不是你瞅见那人比我年轻、俊俏,又动了心吧?”

  “你瞧你——那小女子是个汉人。”

  “照这么说,她如果是个满人,你就要把她弄到手?”

  “这又是何苦,我不过是说你们俩长得像而已,有你这么一个我已经应付不过来了,哪还敢存那一份心。”奕详一面解释,一面顺手从枕头底下将她掖的书抽了出来,看看封皮,竟是自己藏在书房里的那套《肉蒲团》。

  他斜了她一眼,“一个女人家,看这东西干吗用?能学出好儿来?”

  她劈手从他怀里把书夺了回来,撇撇嘴道:“书还分男人看的女人看的?你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我一直纳闷,夜里你那些个花花式式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原以为是八大胡同的窑姐儿们教给你的,却原来这书上都写着呢。还说呢,你又从里面学出什么好儿了?不用问,写这种书的准定都是男人。”

  “你这又是根据什么?”

  “你想啊,男人那东西有哪一个不是长得恶了巴心、丑头丑脑的?写书的若不是男人,干吗偏要选那些个好听的词称呼它?什么玉箫吧,又什么尘柄吧……纯粹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依你又该叫它什么?”奕详故意挑逗道。

  枝儿脱口而出:“我要是写书,我就称它蔫黄瓜、糠罗卜、一只眼的王八头子……”

  一席话令奕详笑倒在床上,顺势把一只手伸进她的兜肚里。

  女人开始借火扇风,“这本书里有几个式子咱还从没试过呢,人家想和你……”边说边去解他的衣带。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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