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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虫儿》相声艺人的悲欢离合 第二十三章

时间:2013-07-12 23:37来源:《欢喜虫儿》 作者:本网编发
镰的前一天,阿彦涛来到了郎家园农场。放眼看去,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金灿灿接连天际的麦田,如同一块巨大的毡毯在阳光下辉映闪亮。一排排青瓦红砖的屋舍起在打麦场的高坡上,此时,有百十号长短工正在里面歇晌。

  欢喜虫儿第二十三章(1)

  四月末,麦子黄了。

  开镰的前一天,阿彦涛来到了郎家园农场。放眼看去,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金灿灿接连天际的麦田,如同一块巨大的毡毯在阳光下辉映闪亮。一排排青瓦红砖的屋舍起在打麦场的高坡上,此时,有百十号长短工正在里面歇晌。

  他直接来到小院,见妹妹允歌正独自在客厅坐着,闷闷不乐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允歌自初冬便从李宝成家回到了这里,除了每日早晚到田头地角转游一次,就是猫在小院中读书、临帖,偶尔也会弹了弦子低吟浅唱一番,以解心中的愁烦。她已经有半年多没见着朱少文了,竟没有一天不在回忆,回忆二人往昔在一起的情景,面对面地赋诗、作对、写岔曲、编相声,无拘无束,谈笑风生,那温馨的感觉在心间久久存留,令她难以忘怀。尽管她知道自己暗恋的朱兄已经与叶儿成了婚,但那无望的失落仍如同一团乱麻填塞了心。她自艾自怨父母早亡、孤苦伶仃、无人关爱,责怪哥哥只顾事业、放任粗疏,不该忽视了自己的存在。眼看着窗外那一望无际的黄澄澄的麦田,她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春光既然已去,春心却为何依在?回答她的唯有一声长叹。

  看到妹妹叹气,阿彦涛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歉疚,一别数月,只觉到她人瘦了,黑了,脸颊上也起了皴皮。“允歌,哥真的是对不住你,让你受累了,把你一个人撂在这荒郊僻野之中,我……”

  允歌淡然一笑,将一碗热茶递到了他的手上,“说这些干吗?你心里装的事我清楚,一是农场,二是票房,当妹妹的帮你出点力还不是应该的?我也盼着能够早日实现你的梦想。”

  “现下农场倒是日见起色,眼目前这一场大丰收无疑是攥在手心里了。可票房却越办越抽抽,先别提你说什么、唱什么总有人管着,想替老百姓传达几句公道话竟比登天还难,就这一帮子票友你就伺候不起,票房的宗旨本来是自娱自乐、茶水不扰、分文不取,可现而今这些人光指靠朝廷每月发的那点可怜的俸禄银子,显然过不了生活,往往寅吃卯粮、捉襟见肘,眼瞅着撂地卖艺的一把把挣铜子儿,便纷纷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往往应下了局,人却很难凑齐,不是这个声称鞋坏了没钱买出不了门,就是那个推托胳膊疼脑袋疼屁股疼,就差直接开口索要车费、鞋帽费和红包了!这些人虽然也想下海鬻技,可又怕丢失了赫赫八旗子弟的脸面,弄得一些请局的本主儿,只好私下塞点银子了事。”阿彦涛发出一声唉叹,“康乾盛世,一去不返,世风日下,今非昔比,可悲啊,可叹!”

  “哥,这些日子见着少文兄他们了吗?他好吗?”说这一句时,允歌的脸上不禁掠过一片红晕。

  “见了,他挺好。”阿彦涛回答道:“不仅娶了亲,还收了个徒弟,三十好几的人,总算成了家也立了业了。”

  允歌的表情怪怪的,只一个劲点头,说不出是难过还是高兴。

  阿彦涛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真要是这样,就到屋里躺着去,下晌请农工聚餐的事我已经让牵着和满月安排好了,不用你亲自操劳。”

  允歌却答非所问地说道:“提起康乾盛世一去不返,我也有同感,故而,闲暇时我写了一个逗哏的段子,取名叫《老老年》,拿现下和乾隆年作了个比较,也不知写的行不行?”

  “听着这名字就觉着有意思,快拿来我看看。”阿彦涛催促道。

  允歌转回身从案几上取过一摞纸,递到了他手上,“这只是个草稿,况且这种东西原本也没有照死词儿说的,还要靠临场再发挥呢。也不知道你们的票房敢不敢排演,如果怕惹麻烦,不妨拿给少文他们,到天桥亮亮相。”

  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小楷按“扮丑的”、“做正的”不同行当写着:

  老老年

  丑:“老老年,老老年,遍地都是大铜钱;老老年,笑呵呵,一个制钱儿俩饽饽。”

  正:这位还唱上了,请问,老老年是哪一年?

  丑:跟您说,那是乾隆年呐。那年月好啊,三日一风,五日一雨,风不刮折林木,雨不打伤禾苗,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五谷丰登,天下太平!

  正:您能不能往细里说说?

  丑:成,那年月下雨不是下雨,它下香油。“春雨贵如油,黎民不发愁”嘛。

  正:倒是有这么句话,我知道还有一句是:“春雨春雨,百姓得意。”

  丑:油布、油靴、油伞,这都是老老年留下来的,你说,那年月如果天上不下香油,这些东西可用什么油呢?

  正:下霜呢?

  丑:下盐啊,有这么句唱词你知道吧?“小严(谐盐字)霜单打独根草”,这就是告诉你,那年月下盐。

  正:下雹子?

  丑:肉圆。

  正:下露水?

  丑:醋啊,你想啊,喝肉圆汤不得放点儿醋吗?

  正:刮风?

  丑:撒把胡椒面儿。

  正:打雷?

  丑:打雷您就别吃了,咔嚓——锅碎了!

  正:雷打锅里了?

  丑:跟您逗个闷子,打雷那是磨面哪。

  正:那下雪呢?

  丑:这还想不出来?下雪下白面。

  正:刚才您不是说打雷是磨面吗?这冬景天可不打雷。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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